性别不一致人群缺乏认识的精神问题(Beta版)

我逐渐发现DPDR在一些情况下和ASD/ADHD/OCD有很多重合的方面,而ASD/ADHD也是trans常见一般人群较少的问题。
(虽然trans各种精神问题都很多,但这种先天神经发育问题也有极高的发生率,也同样认识不足)
本帖子将关注trans更常见但意识不足的精神问题,心境障碍、各种焦虑和创伤经历等常见问题不在本贴讨论范围。
目前计划包含ASD/ADHD/DCD/OCD/解离体验/边缘型人格内容及其关联问题,如果大家知道其它trans常见但意识不足的问题,欢迎补充或者告诉我~
因为目前DPDR的帖子内容不全面+其它几个问题也有这样的症状,为了避免误导大家现在删除(不介意的话可以从第二条编辑记录里看),帖子名也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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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述

孤独谱系障碍(现行诊断标准合并了阿斯伯格综合症和广泛性发育障碍,下文简称ASD)、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下文简称ADHD)、解离体验(Dissociate experience)、边缘型人格障碍等均在性别不一致人群中体现出更高的流行率。然而,不论在社群中还是临床诊断中(李耀东 et al., 2021),这些精神问题没有得到足够重视。很多人不了解,以致无法得到有针对性的帮助。本文试图从业余角度阐述这些精神问题及其相关内容,笔者尤为擅长找一堆引文唬人,力求在客观讨论中夹带私货。

本文描述的性别不一致基于ICD-11标准,即对自身性别的感受与出生指派性别明显且持续的不一致。

神经多样性发育

神经多样性(Neurodiversity)不是一个医学概念,而是一个政治概念。它发源于ASD人士的政治运动,后逐渐扩展至ADHD、学习障碍等神经发育性特质。该运动认为,这些脑功能”障碍“是人类多样性的一部分,号召社会发掘其过人之处并给予社会支持(Armstrong, 2011)。

鉴于其隐蔽性而难以在早期发掘,此部分聚焦ASD中社会功能受损较小的部分和注意缺陷为表现的ADHD。

ASD

性别不一致人群的孤独谱系障碍

2015年的一份文献综述指出,早在上世纪末就有研究关注到性别不一致人群的ASD,但其原因仍争论不清(Glidden et al., 2016)。然而直到近10年,性别不一致人群的ASD才逐渐得到研究和临床上的重视。最近的一篇文章指出,性别不一致人群中的流行率为6%-40%,且在中国的临床工作中观察到该现象(症状网络, 2021),但该文章未给出数据来源。小样本量研究得出的流行率主要处在8%-25%的区间(我大致估的, 刚才),而目前仅存在两项大样本量研究:一项分析了2000年至2013年医疗记录中48762名ASD儿童,显示ASD儿童诊断为性别烦躁的可能性是一般人群4倍以上(Hisle-Gorman et al., 2019);另一项分析了641860份信息,显示性别不一致人群有ASD的可能性是顺性别个体的3.03-6.36倍(Warrier et al., 2021)。需要额外说明的是,前一项研究按照ICD-9诊断性别烦躁,后一项研究也存在诊断标准的不一致,且症状较轻的ASD漏诊率高。

毋庸置疑,性别不一致人群需要考虑ASD的可能,并根据需求寻求专业支持。

孤独谱系障碍的筛查与表现

有文献说明严重性别不一致会导致孤独体验(Fortunato et al., 2021),也曾有指出ASD影响性别不一致体验的说法(症状网络, 2021)。虽然这些理论缺乏证据支持,但有必要在自我评估和专业评估中考虑性别不一致的影响。2016年的一份临床专家共识认为,二者的诊断和治疗应当相互兼容,在需要的时候给予任一方面的专业支持(Strang et al., 2016)。

对于自我筛查,推荐使用以下工具(Laura, 2020):孤独症谱系商数(AQ)

社群中常见使用Aspie-Quiz

ASD主要表现在社交问题,受限且重复的行为、兴趣和活动,异常感知。详见孤独症谱系障碍:临床特征 - UpToDate.pdf (765.2 KB)

证据表明女性的ASD症状与男性有较大差别,因而常在筛查中被漏诊、误诊:

女性症状更内倾,男性症状更外倾;

女性的ASD症状更可能被ADHD掩盖;

女性往往表现出较少的受限、重复、刻板的行为和兴趣,即便有也更可能涉及与人和动物,而非物体和事物;

更多的自伤和强迫行为以及感知问题;

更有可能参与社交对话和分享,模仿社交行为,语言能力也更高;

更好的想象力;

更可能通过补偿措施掩盖社交困难等ASD症状,即伪装(Masking) (Lai, 2020)。

此外,社会性别观念同样影响女性ASD识别,如倾向于解读社交问题为“害羞”,而男孩更容易被解释为“反应迟钝”(Lai, 2020)。

然而,性别不一致人群不能简单地按出生性别或性别认同区分症状表现,更需要考虑个体情况,不同文献关于跨男和跨女谁ASD症状重的结论甚至互相矛盾。

ADHD

性别不一致人群的ADHD

相较于GI/GD与ASD的研究,GI/GD与ADHD的研究不论在数量上还是广度上都较少。然而,目前的有限证据仍说明了GI/GD与ADHD的相关性:一项回顾性研究指出目前文献中性别烦躁(GD)人群中ADHD流行率为8.3%、11%、20.4%和4.3%(Thrower et al., 2020)。上文提及的大样本量研究也显示,ADHD有约6%的流行率(Warrier et al., 2021)。

ADHD的表现与筛查

ADHD常被称为多动症,然而ADHD分为注意缺陷为主要表现、多动/冲动为主要表现和两者混合三类。社会缺乏对注意缺陷为主及混合型ADHD的认识,导致识别困难。

自我筛查建议使用成人ADHD自填量表(ASRS)

关于成人ADHD的临床症状和诊断标准,请参照成人注意缺陷多动障碍:流行病学、发病机制、临床特征、病程、评估和诊断 - UpToDate.pdf (679.6 KB)中国目前诊断标准要求成人ADHD至少符合6条,而非DSM-Ⅴ的5条。

与ASD类似,研究也表明女性的ADHD症状与传统认识不同(也没有关于性别不一致人群的症状学研究):

女性的内在症状(注意力不集中)比外在症状(冲动和多动)更突出;

女性可能比男性的应对策略和社会支持更好,因此掩盖或减轻其症状的影响;

有相关的焦虑或抑郁时,更可能被误诊为ADHD的其他共病;

更多共病焦虑、抑郁等情绪问题,男性则更多共病品行障碍和物质滥用;

滥交行为、同伴关系差更常见(Quinn et al., 2014)。

此外,性激素水平也影响ADHD,睾酮升高更容易增强ADHD症状;雌激素升高会减轻ADHD症状,但也会使药效变差。(我忘了之前从哪儿看的了,想找证据自己去搜吧…)

不同神经发育问题的共现

因为性别医学之前不受重视,即便现在也留有很大空白,所以这种交叉内容很难基于GI/GD相关证据写。

ASD与ADHD共现

ADHD–ASD患儿合并ADHD的比例为30%-50%(Augustyn, 2021)。有必要考虑筛查二者共发。

二者合并发生时,并非简单地结合ASD/ADHD症状,而需要结合实际情况考虑。如:ASD-受限且重复的行为、兴趣和活动;ADHD-兴趣广泛、思维发散(White, 2019)。

发育性运动共济障碍/发展性协调障碍(DCD)

与DCD共同生活_成年DCD人士生活指南【9月4日版】.pdf (2.8 MB)

这篇文章写得已经很详尽了。补充:虽然存在争议,但目前也认为ASD会与DCD共现(Cairney et al., 2016)。

解离体验

此部分很多内容直接从之前的文章套用了,所以可能没写出证据。再说这也没啥证据,主要还是基于社群经验。

解离体验(Dissociation Experience)的定义广泛,从某情境轻微的感情疏离,到对自我和环境的严重脱离感。解离体验不一定是一种病,大多数人也会时不时地做白日梦。但如果解离感很强烈或持续时间很长,且影响生活、学习、工作或情绪等,则应当考虑去医院看看分裂性人格障碍、分离障碍(人格解体-现实解体、分离性身份障碍等)和分裂障碍(精神分裂症、分裂型障碍等)。

性别不一致人群的解离体验

解离体验可能与未治疗的性别烦躁并发,但公众中和临床实践中缺乏广泛认识。

相较于一般人群约2%的发病率,性别烦躁(GD)人群中人格解体-现实解体的共病率在10.2%-14.6% 之间。分离性障碍则能达到29.6%的共病率。(我几个月前是从哪儿找的这些数据?怎么现在找不到…) 精神分裂症的共病率约在1%-16%之间。

它的发病机制尚不明确,尤其在叠加上性别烦躁这个因素后相关研究更少了。但有可能与创伤(恐吓、虐待、失业等)、药品滥用、神经系统有关。

它一种原始的、高度非理性化的防御机制,与自我否定相关,当通常的压抑机制失效的时候,人格解体便可用作控制无法接受与容忍的冲动的应急措施。

内在性别与社会性别的不一致可能是一项重要原因。从少数群体压力理论考虑,社会排斥、负面预期和内化的恐跨思想会造成恐惧、创伤经历、抑郁等,因此启用过度的自我保护机制。

识别与缓解

解离体验与创伤、抑郁、强迫和边缘性人格障碍等并发。

现有的研究表明,激素替代治疗和性别重置手术后解离体验减轻,社群反应其他性别转变也有相似效果。即情绪与知觉开始觉醒,对世界有更多的真实感,而非感到麻木。

同样需要注意:解体体验与ASD/ADHD有众多共同点,甚至可以算ASD/ADHD的症状。建议考虑这两种情况。

有文献认为这是ASD对GD的保护(Strang et al., 2014),但笔者更倾向于讲这种现象理解为ASD伴随解离体验的保护。

表现

  • 与自己的身体、精神、感受脱离

可能会感觉自己不真实或像个机器人,情感或躯体冷淡麻痹。可能感觉是自己生活的旁观者或“行尸走肉”。

  • 感觉与周围环境发生脱离(人、物体或一切东西),看起来并不真实

感觉像是在梦中或迷雾中,或者感觉有一层玻璃墙或面纱与周围环境分隔开。世界似乎没有生气、没有颜色或很虚假。

解离体验具有很大的程度区分,可以基于以下几点判断自己是否需要医疗支持:是否影响正常生活;是否让你很难受甚至出现情绪问题;能否意识到自己的解离感并不真实。也可以使用分离体验量表,建议按照中文版这个网站里选,阳性参考分为30。

解离体验有时伴随着情感迟缓(越说越像ASD?总之要仔细考虑)。你能笑也能找到乐子,但很少有真正的快乐。悲伤的时刻只觉得麻木,造成悲伤的起因和自己无关。这也可能朝相反方向发展,过度焦虑导致情绪反应对外界刺激不敏感,最后由看似很小的事件引起强烈情感爆发。

此部分的参考资料

Colizzi, M., Costa, R., & Todarello, O. (2015). Dissociative symptoms in individuals with gender dysphoria: Is the elevated prevalence real?. Psychiatry research, 226(1), 173-180.

Wolfradt, Uwe, and Kerstin Neumann. “Depersonalization, self-esteem and body image in male-to-female transsexuals compared to male and female controls.”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30.3 (2001): 301-310.

Strang, J. F., Kenworthy, L., Dominska, A., Sokoloff, J., Kenealy, L. E., Berl, M., … & Wallace, G. L. (2014). Increased gender variance in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s and 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43(8), 1525-1533.

à Campo, J., Nijman, H., Merckelbach, H. L. G. J., & Evers, C. (2003). Psychiatric comorbidity of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s: a survey among Dutch psychiatrists. 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160(7), 1332-1336.

强迫状态

ASD/ADHD与强迫状态

据报告,ASD共病OCD的流行率7%-24%(Bedford et al., 2020),ADHD共病OCD的流行率从0%-60%不等(Abramovitch et al., 2015)。

ASD人群坚持同一性/抗拒改变的特质很大程度上与强迫行为类似。然而二者并非完全一致(Bedford et al., 2020):

强迫观念和强迫行为通常与严重的焦虑和痛苦有关,强迫症患者通常社交能力正常。

ASD人群重复的兴趣和行为往往与强烈的兴趣和愉悦有关,以此进行自我刺激。

推荐使用耶鲁布朗强迫症量表Y-BOCS自我筛查。

跨性别强迫症

跨性别强迫症是强迫想法的一种,这种想法一般表现为跨性别者怀疑自己的性别身份,或顺性别者担心自己其实是跨性别者。跨性别强迫症仍需符合强迫状态的定义,即不想要这种想法,且造成了痛苦或焦虑。

据症状网络的文献导读,跨性别强迫症常有以下特点:

没有质疑其性别认同的长期思考;

TOCD 患者常有强迫症病史;

与性别相关的痛苦感受相比,TOCD 患者通常更关注和焦虑自己性别的不确定性。

它们通常围绕三个中心主题:1. 如果我不是我一直以为的我怎么办?如果我一直生活在谎言中怎么办?2. 这将如何给我最亲近的人带来痛苦和痛苦?3. 如果我永远无法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因此遭受无尽的痛苦怎么办?

需要明确,认定为跨性别强迫症则意味着该现象不能用"性别不一致"来更好地解释。处理该状态的目的是减轻痛苦、困扰与焦虑,绝非否认一个人的性别体验。

同样需要强调,“跨性别强迫症”一定程度上是社会问题个人化的结果。社会整体对跨性别的排斥致使内化恐跨思想,因此思考跨性别身份成为了痛苦的事情。

参考文献:

李耀东,张国富 & 罗小年.(2021).国内临床诊断中较为少见的常见精神障碍. 临床精神医学杂志(03),251-252. doi:CNKI:SUN:LCJS.0.2021-03-026.

Armstrong, T. (2011). The Power of Neurodiversity: Unleashing the Advantages of Your Differently Wired Brain (published in Hardcover as Neurodiversity). Da Capo Lifelong Books.

Glidden, D., Bouman, W. P., Jones, B. A., & Arcelus, J. (2016). Gender dysphoria and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Sexual Medicine Reviews, 4(1), 3-14.

Hisle-Gorman, E., Landis, C. A., Susi, A., Schvey, N. A., Gorman, G. H., Nylund, C. M., & Klein, D. A. (2019). Gender dysphoria in children with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LGBT health, 6(3), 95-100.

Warrier, V., Greenberg, D. M., Weir, E., Buckingham, C., Smith, P., Lai, M. C., … & Baron-Cohen, S. (2020). Elevated rates of autism, other neurodevelopmental and psychiatric diagnoses, and autistic traits in transgender and gender-diverse individuals. Nature communications, 11(1), 1-12.

症状网络. 心智化介导自闭的童年到性别焦虑的青年 │ 文献导读. Retrieved from https://mp.weixin.qq.com/s/XcO4txH6pOo8bS_0YfSshA.

Strang, J. F., Meagher, H., Kenworthy, L., de Vries, A. L., Menvielle, E., Leibowitz, S., … & Anthony, L. G. (2018). Initial clinical guidelines for co-occurring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nd gender dysphoria or incongruence in adolescents. Journal of Clinical Child & Adolescent Psychology, 47(1), 105-115.

Fortunato, A., Giovanardi, G., Innocenzi, E., Mirabella, M., Caviglia, G., Lingiardi, V., & Speranza, A. M. (2021). Is It Autism? A Critical Commentary on the Co-Occurrence of Gender Dysphoria and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Journal of Homosexuality, 1-19.

Laura, M. (2020) 孤独症谱系障碍的筛查工具, UpToDate, Accessed Nov. 2021.

Lai, Meng-Chuan, and Peter Szatmari. “Sex and gender impacts on the behavioural presentation and recognition of autism.” Current Opinion in Psychiatry 33.2 (2020): 117-123.

Thrower, Emily, et al. “Prevalence of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and attention-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amongst individuals with gender dysphoria: a systematic review.” Journal of autism and developmental disorders 50.3 (2020): 695-706.

Quinn, Patricia O., and Manisha Madhoo. “A review of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in women and girls: uncovering this hidden diagnosis.” The primary care companion for CNS disorders 16.3 (2014).

Augustyn, M. & Hahn, L. (2021) 孤独症谱系障碍:临床特征, UpToDate, Accessed Nov. 2021.

White, H. (2019, March 5). The creativity of ADHD. Scientific American. Retrieved November 23, 2021, from The Creativity of ADHD - Scientific American.

Cairney, J., & King-Dowling, S. (2016). Developmental coordination disorder. In Comorbid conditions among children with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s (pp. 303-322). Springer, Cham.

Abramovitch, A., Dar, R., Mittelman, A., & Wilhelm, S. (2015). Comorbidity between attention 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and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across the lifespan: a systematic and critical review. Harvard review of psychiatry, 23(4), 245.

Bedford, S. A., Hunsche, M. C., & Kerns, C. M. (2020). Co-occurrenc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 in children and adults with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Current Psychiatry Reports, 22(10), 1-11.

症状网络. (2021, September). 性别认同与性取向强迫症状TOCD&HOCD │ 文献导读 . Retrieved from https://mp.weixin.qq.com/s/pdNezuERVjSh_WkZiVheM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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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这些感觉叫现实解体障碍,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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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学会了(

人格解离没跑了是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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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有一段时间
感觉自己变成了旁观者去看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原因么
眩晕,身体行动和思想截然相反,出窍后自我评论,旁观者式思维……

不一定哦~
也有可能是 精神分裂症、惊恐障碍、急性应激障碍、PTSD、其他分离障碍、边缘型和回避型人格障碍 的一个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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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参考下这个网站

还有这份资料
现实解体障碍的流行病学、发病机制、临床表现、病程及诊断 - UpToDate.pdf (676.3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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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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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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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也有过人格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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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测试内容突然想起来有过一次本来打算上床睡觉,衣服都换好了,但最后走到浴缸里躺下的情况,要不是家里人看我无法理解把我叫醒我估计就脱衣服在浴缸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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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21
…seriously?
我还没能把她完全分离呢

There are 28 questions. These questions have been designed for adults. Adolescents should use a different version. Download a printable version of this screening tool. Try it yourself:

似乎不是给未成年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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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有应激创伤……
就是那种
一些关系不好的人,或者本身不是什么好人的人说我干了好事,或者态度很凶地说我好就会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或者特定的食物:冬瓜,骨头
或者暴力行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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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捞
我打算重写,欢迎大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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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半年前相比:
多年的解体症状几乎消失了,不知道是抗抑郁药还是糖的作用(或者是有人陪了?
在医院确诊了adhd&高度疑似asd(asd部分社交没太大问题就无所谓了),还是不知道之前的解体来源于什么原因,是自我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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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有无可抗拒的极其强烈的冲动无法实现导致身体采取强迫性地自我保护?
我每次gd之后都会有一小段的解体症状,不过决定开始改变之后就没有gd了。
也就没有了解体症状。gd的诱因就是动摇了自己的trans信念然后被大脑的更强的焦虑摆正回来,然后发现似乎短期内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然后就特别特别难过,难过到几乎有点晕眩(之后就感觉有点现实感丧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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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体验和asd adhd有相关性,单纯从gd角度考虑可能更多的是一种保护机制。我会写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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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在自家博客写的文章在对自身心理的剖析中,明确指出了性别焦虑(一说性别不一致)与强迫症之间的关系。不知会否对楼主的研究有所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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